“不会的不会的,阿漓的气一定已经消了,并且已经忘记把我绑在这儿了,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枫玄大哥!”千花以为他犹豫了,急忙梨花带雨憋三滴眼泪出來博取同情。
“被绑着很痛苦吗?”枫玄却突然收回了手,问了这么个沒心沒肺的问題。
“当然了,动不了了嘛,你倒被绑着试试!”
“如果我被绿荷这么绑着,绑一辈子我都心甘情愿!”
“被绑着一辈子还怎么恩爱啊!”
“可我们现在压根就不恩爱嘛!”枫玄急了,素來不问悲喜只问自己活得潇洒如他,竟也有如此痛苦纠结的表情:“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漓月身边的人,为什么小小和舞奕就可以眉來眼去、暗送秋波送得这么肉麻,我给绿荷送秋波她就尽回瞪我了!”
千花听此,嗤嗤得笑:“这个不能怪她,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层山,这是千古真谛啊!”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才能爬过这座山呢?”若在平日,枫玄是压根不屑去问一只刺猬有关情爱之道的,只是今朝看着她就这么被绑着,俨如被紧紧绑在南漓月的怀里,一辈子绑在南漓月的身边,自己心底竟有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恨。
千花也不吝啬向他传授情爱之道。虽然自己也是半吊子一个,只是在此之前:“你总得先替我松了绑,我才好与你细说不是!”
枫玄听此也觉得有道理,终于将千花身上的玄黑风袍去了,千花得以自由,兴奋得在床上乱蹦乱跳,手舞足蹈狠狠活络筋骨:“哎呦,手脚都麻木了……好酸好疼啊!”
跳了半天垂眸见枫玄还巴巴地坐在床头等着自己,方收敛那撒泼劲儿,盘腿坐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问道:“你是真心爱绿荷的吧!”
“当然啦!”枫玄一双狐狸眼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唯恐天下人不知他爱绿荷都快爱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