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绿荷只好如实回道:“那敷在天后伤口上的草,其实是制作媚.药的原料,但媚.药只需一点点就够了,如今却是整一株草的淫毒都进入了她体内,待那自手掌蔓延而上的红晕袭遍全身之际,她便会醒來,饱受欲.火焚身之苦,若无男子在一个时辰内与之……就会血崩重伤,不死也残……”
有些措辞,绿荷实在难以启齿,在场的人,懂的了如千花、寒歌等,自然觉得此事太过尴尬,再也不好意思开口追问些什么;而不懂的如草草、幻岚纱等,则完全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几对好奇眸子仍是刷刷刷地横扫在场所有人。
南漓月苦涩一笑,冷冽反问:“也就是说,一个男人是她最好的解药!”
绿荷颔首。
如此,所有人应该都懂了吧!就算是幻岚纱那只笨猫,也不懂装懂地点着脑袋,自以为找个男人抱抱天后、亲亲天后就可以解毒了的。
所以当千花一脸苦闷地问南漓月该怎么办的时候,幻岚纱很是不解:这里这么多男人,随便找个过去吻她一下不就得了。
南漓月选择的人,自然是枫夭:“你干的好事,你自己去收拾!”
枫夭顿觉无比委屈:“不关我的事啊!是草草干的好事!”身为表哥,无耻将矛头对准自己的表妹,可怜草草还是一脸无辜满目歉疚:“表哥,对不起,我若是个男儿身,我现在一定舍生取义!”
枫夭顿时觉得天也要塌了,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倒是令千花心疼了:“这件事情,草草不是故意的,我师父也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洛芊,断送了我师父后半生的幸福啊!”
“啊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其实……其实奴家也是个女儿身嘛!”千花正在为之辩驳,枫夭倒好,一边哭一边使着他的变态招儿,眨眼间就一改倜傥的太子装颜,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南漓月简直气结,想來指望这厮去担当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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