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包子是掉在地上的!”
“对啊……但是地板不脏啊!又沒多少灰尘!”
“这是座万年古城啊!这里头万年沒有人住过,灰尘都一万岁了,吃一点就足够你上吐下泻三日不歇的了!”
“但是沾灰的是外面的白面,里头是肉还是干净的嘛!”
“干净你吃!”寒歌将碟子递到她面前,千花却下意识往后避开:“我吃饱了,刚才……”
寒歌将碟子往旁一丢:“那你刚才开门关门地跑出去干嘛?”
“我去膳厅拿碟子、筷子跟勺子嘛!”
“都去了膳厅你不给我送点新鲜的來,尽给我吃地上的!”
“不能浪费嘛,寒歌……”
“反正我是吃不下了,不想浪费的话,你去吃好了,把外面的皮也都吃了!”
“肉都抠了,皮我丢了!”千花扁了扁嘴,扭曲的表情比寒歌还要委屈,自觉沒有错的,何以他越來越生气了呢?
正思忖着如何安慰他,突然瞥见寒歌身后寒光一闪,那漆黑的角落乃是一道屏风,却分明在后头露出一柄锋锐大刀的尖尖角。
“寒歌……”千花天真的神色瞬间转为凝重,压低了声音:“别回头!”
“干嘛?”寒歌却扯了大嗓门沒甚好气。
“你后面有人,坏人!”千花干脆用了腹语:“我后面呢?”
彼时寒歌方认真了表情,迅速从恼火郁郁中挣脱出來,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千花身后,然后回之:“沒人!”
“你准备好了吗?”千花此刻已经分明看到有个黑衣人转出了屏风,举着大刀欲望寒歌身上劈去,自己若将他拉开,势必再分不出手去迎接那一击,唯有靠寒歌自己來防备。
“嗯!”寒歌重重一声笃定,随即身子迅速下蹲,避开那來势汹汹的一刀斩落,然后挥臂往后横扫,直取对方空门大露的胸膛,五指指尖化作鬼火凝结的利刃,已然刺穿了那人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