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才沒沒空咧!”
千花一失口成千古恨。
于是寒歌暴走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
“淡定啊淡定啊!”千花急忙安抚寒歌,不惜扯谎:“阿漓他知错了,真的知错了,这馒头就是他要我给你送來的!”
寒歌听此,立马将馒头塞回千花手里:“有毒,我不吃!”
“胡说,我怎么舍得毒死你呢?”
“你不是说馒头是那色狼送的嘛!”
“我……”
“哼,一点扯谎的经验都沒有!”寒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千花,又瞅了眼馒头,心中恼火憋屈不是一般的甚啊!花花是他想要的却得不到,馒头也是他想要的,也得不到,人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寒歌是鱼被熊吃了,熊跑了,于是自己毫无所获。
僵持了半日,千花清晰听到寒歌的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叫,歪着脑袋想了片刻,觉得喂他馒头也不为过,看在他白白照顾阿漓五百年结果还被他打了的份上,就便宜他这一次吧!
遂开始扯自己手里的白面团子,撕了指甲盖这么点大小,再次递到他嘴边:问话是三分柔情七分不情愿:“这么小可以了吧!”
寒歌唇角微扯,挟了抹似笑非笑,张嘴咬过,馒头丝儿却未曾沾到,反而咬到一个颇有韧劲的东西。
“啊哇呀!”千花疼得立马抽出手指,借昏暗的灯火看到指腹上两个鲜红的齿印:“寒歌你咬我干嘛啊!好疼……”
“花花我不是故意的!”寒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带了抹清淡的芬芳,原來刺猬的爪子是甜的:“只是你的馒头丝也扯得忒小了,塞我牙缝都不够嘛!”
千花斜他一眼,气鼓气鼓地往白面团子上扯了一大块下來,然后饶有耐心地放在两只手掌中间搓了半天,搓成手指的形状,方小心翼翼地递给他,语气相当不善:“这样总行了吧!真怀疑我上辈子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