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顿时一片如浪的拂动,却不知是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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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岚纱跑到花田里去采了一箩筐的杂草野花准备孝敬她的前主人寒歌,找遍了整座古城终于在花楼里找到了他,于是屁颠屁颠往他身边一坐,嘻嘻笑着欣赏他一脸耷拉的忧伤俊颜。
何以不忧伤,这偌大一个花楼布置得如此旖旎却一只莺莺燕燕都不见,本以为花花不搭理自己,自己可以在这片风月乡、烟柳巷里找到一丝慰藉,却不料除了艳丽的春宫图外,真真是一点趣味都沒有,寒歌叹了口气,无限惆怅。
幻岚纱不解寒歌忧,只一个劲地沉浸在窃窃的偷乐里,一脸幸灾乐祸地安慰寒歌道:“鬼君不必忧伤了,刺球很快就是你的了!”
素來知道这只猫说话不靠谱,然听到这句话,寒歌还是目露希望光芒地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幻岚纱哈哈一笑:“因为刚才我在花园里看到魔君欺负她,哈哈哈,刺球是个何其不好惹的家伙呀,魔君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她一定受不了,早晚会回到你身边的,哈哈哈!”
寒歌汗颜望她,一脸被雷劈的衰样儿:“我看花花好像挺喜欢被他欺负的感觉……”
“不会啊不会啊!这次魔君忒过分了你知道吗?”幻岚纱一激动,站起身來指手画脚说得有声有色:“刺球一直在那里很痛苦的哀嚎**你知道嘛……哎,魔君欺负她的模样好像就是这个姿势呀!”
一扭头一甩手,幻岚纱突然注意到寒歌身后的壁画,,一副男女欢爱的春宫图,立马指着壁画告之寒歌:魔君就是这样欺负刺球的绝对沒错。
寒歌回头,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男扑女、猫扑蝶……
“哈哈哈哈,边上那只扑蝶的猫咪就是我呀!”幻岚纱一阵手舞足蹈、欢欣雀跃,心下万般钦佩那作画的人是不是有先知神力呢?
寒歌只觉气血上涌,顿时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