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管他乐不乐意,摊开他的手掌就去寻找那个薄茧,果然,虎口处,微微隆起,却不显突兀,和他的手一样,绝美绝美。
更美的自然是千花的心,也不管身处何地,一下子坐起身來,抱住南漓月亦死死不放开他的手:“是你是你,真的是你,阿漓、阿漓,曾在魔界,我还你内丹之后昏睡了整整三个月。虽然昏睡,却一直感觉得到有一双手在吃我豆腐,那手的虎口处有茧,就是这个茧、就是这个茧啊!阿漓、阿漓,原來那三个月日日夜夜陪伴我的人竟然是你,阿漓、阿漓,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爱上我了!”
当时是三个月,如今是三个时辰,当时三个月她醒來后对自己又恨又怒,精力很好,如今她醒來后对自己又搂又抱,精力亦是十分充沛,不由令南漓月放心了她的身体同时哑然失笑:女人真真是变幻无常,当初吃她豆腐简直要了她的命,现在竟然还在这里洋洋得意。
“可是……”然她很快感到纳闷:“阿漓,那次事后我有摸过你的爪子,沒摸到茧子呀,怎么这次又回來了不成,还是那次你怕我恨你轻薄我故意变走了茧子!”
南漓月愈发忍不住笑意,清浅勾唇溢出俊美的弧线:“我可沒那功夫把茧子变來变去糊弄你,是你当初摸错了手掌,明明在右手你却去摸左手,唉!我都不好意思笑你笨!”
嘴上说不好意思笑她笨,弯成弦月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气得千花哼唧哼唧气鼓气鼓:“你可别笑我,你还沒回答我,你是不是早在当初就爱上了我!”
南漓月私下以为她这个问題更加白痴,当初若不曾爱上她,岂会取不回完整的狼尊内丹,不由收敛笑意正色问道:“还记得我曾与你说‘醉千蜜虽然只有一壶,我却为之沉醉了一千年’吗?”
千花点头,小嘴一瘪,有点泛酸。
南漓月随即失笑,伸手去捏她微微耸起的鼻子:“醉千蜜只是酒,我嗜酒如命,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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