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漓月很少说长篇大论的话,或者痛苦、或者愤怒,他不愿意用语言來表现自己更多的情愫,但是现在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千花明白自己的心,诚然千花是明白的,但是在南漓月提出要带天母离开天界之后,千花仍是非常欠揍地喃喃回了句:“带回去也好,反正她搜集的情报都记在了她心里,资料虽然都被烧了,不过带她回去也是一样的!”
南漓月冷冷斜她一眼,很有朽木不可雕的鄙夷。
千花瘪瘪嘴,宽慰道:“阿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带天母安然离开而不被察觉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因为发了一通火,千花只觉他的脸色愈发苍白了,不由心疼地抚上他的面颊,隐隐透明的阿漓就是沒有以前实打实的阿漓摸起來爽,还特别冰凉,就像一座冰雕,眼下这座冰雕狼眸微眯,很是质疑自己的能力:“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在天界认识的朋友多,一定可以找到法子的!”千花哼唧哼唧,狠狠扯了把南漓月的头发:“你不信等着瞧!”
“好啊!我就等着瞧!”南漓月目露戏谑、勾唇浅笑,她爱逞强,便由着她去碰碰鼻子,知道吃亏了必然乖乖地回到自己怀里來。
千花却以为他对自己从不外露的本事非常妥协而很是得意,遂喧宾夺主、好心推荐道:“天界的天池泉确实是个好地方,可能有助于滋养你的头发让它们回到从前的乌黑如墨,我们來都來了,不如你去爽爽吧!”
“那池子不是曾被你杀了人而满是污血嘛!”
千花不料他也和自己的疯癫师父一样有洁癖,不由斜眸嗤之以鼻:“那可是活水啊!都五百年了,水都不知被换了几万遍了!”
“那我去,你去不去!”
“我得去想法子带走天母不是,我现在是光明正大地住在天界方便走动,得好好利用这等大好机会,当然沒空去了!”千花一副大义凌然不畏牺牲的豪迈模样,惹得南漓月哭笑不得:“那好吧!自己小心点!”
“嗯……”千花频频点头,洋洋得意,然闭眼睁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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