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芊亦是一脸悔意,不曾料到这枫牛的功夫底子如此之烂,也知自己这试探的一掌出得过了,急忙关切问道:“她沒大碍吧!我……我可以带她上天界疗治!”
彼时枫夭正扶着千花在她耳畔怨责低语:“明明避得开还能给她个厉害的反击,为什么不躲!”
千花扯过枫夭的花袍拭去嘴角的血渍,回道:“不让她怀疑啊!”
“光是如此,我不信!”枫夭瞪她一眼,恼火得紧,更恼火她面颊月牙里的那个无赖,先前不是很紧张她吗?怎么这次可以坐视不理,睡着了还是睡死了。
殊不知南漓月此刻的心是何等得疼,那一刻,千花不是沒有施展法力,只是使出的法力竟然尽数用來阻止自己出离月牙替她回击洛芊的这一掌,千花腹语之道:“我曾借用她的面貌和一缕花魂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承了她这一掌权当是还了她的恩,以后两不相欠了!”
南漓月从不是以貌取人之人,除了最初的恍如隔世,打自爱上她后,便认定那时的落千花是落千花,现在的落千花还是落千花,一副皮囊有什么可计较的,不管她是用了洛芊的容貌还是本真的形象,在他眼里,都是如此值得深爱一辈子的小刺猬。
彼时,千花将脑袋搁在枫夭肩头,故作晕晕欲死状告之枫夭承下她的好意。
“你要去天界做什么?”
“让阿漓看看他的娘亲!”
“你先前上天为什么不顺道让他看看!”
“偷偷摸摸总要瞻前顾后,新天界不是那么好闯的地方,何况是自蛊母遗失后天父愈发防范的瑶池,师父放心,我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保证毫发无伤地回來!”
“那你说好要快回來的哦,一个人扮演璃裳很寂寞的!”
腹语完毕,枫夭的表情很是愁苦,洛芊只当他表妹伤势过重令他黯然神伤,忙又再问:“你别担心,我有上好的伤药,先给她吃一颗如何!”
言毕自腰际荷包内取出随身携带的灵药递予枫夭,却被枫夭一甩手洒落满地:“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害她,真是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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