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都在陪伴洛芊,自然不曾做过此事,义正言辞,不卑不亢。
狂泽当然不信:“你们早有计划,同心合力害我魔界,自然不会承认!”
“小神今日确实不曾去任何地方施云布雨,甚至连施雨法器都沒带在身上,这一点,天后可以为小神作证!”娅若搬出洛芊为证,洛芊亦沒必要撒谎,从旁肯定:“的确如此!”
狂泽在旁哼唧哼唧,满目愤懑、一脸质疑。
陌云烨觉得事有蹊跷,便询问雨神法器何在。
“小神将法器留在了府内!”娅若捻指一探,本欲将法器隔空传來,却突然面色一滞,花容失色:“法器……法器不见了,雨神府内一片凌乱……”
陌云烨英眉一蹙,派人前去查探,片刻回禀,雨神府邸确有遭人盗劫的痕迹。
如此,雨神便脱不了擅离职守的罪,然而陌云烨正要降罪,雨神却凌然回之:“小神不曾保管好自己的法器是小神的疏忽,但是天君同样有罪,若要降罪,天君应该先行引咎自责!”
“孽畜,一个个都反了不成!”天父暴怒,娅若不惧,陌云烨仍是一脸温润看不穿悲喜,淡淡开口:“雨神何意,不妨说來听听!”
“小神今日无需施云布雨,与往常一样将法器锁入府内才出门,千年來从未出过任何状况,今日出了意外压根不在小神可以预料的防范之内,诚然有疏离职守之罪,但小神今日离府却是为了天后,天后与我情同姊妹,听闻她与天君不合一人孤寂,小神才前去陪同相伴,而这陪伴天后的责任,其实本该是天君承担,若说擅离职守,天君乃是首罪,小神不过是替天君做了应该做而沒有做的事,才不慎丢失了法器!”
一番说辞完毕,娅若仍是面色凛然不卑不亢,心下却着实松了口气,密密的汗珠自额际淌下为发梢所掩,不曾被任何人察觉其内心的忐忑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