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夭不知她还在挣扎些什么?枫姿的死让自己连挽救的余地都沒有,怎么可能纵容这只刺猬也进去化成一滩血水呢?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阿漓若死了,我也不活了,你放开我,让我去找他,让我去找他!”千花却不依不饶,哪怕只有一魂,若是因此枯萎,她也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撒什么泼呢?地上凉,快起來!”
就在千花挣扎到满身满脸都是黄泥仍不休不止之际,耳畔突然传來南漓月淡若清风的心疼责怪。
彼时千花正被枫夭钳制在地嘴啃泥,听到这话,赫然抬眸,将自己一张泪水与泥水相互交融的大花脸正对上了南漓月一张倾绝天下的半隐俊颜,顿时被狂乱的惊喜冲袭头脑,茫然错愕地忘了彼时的枫夭已经放开自己,还狠狠对着身后人蹿了两脚,然后起身,痴痴定定地看着南漓月,俊逸身形隐约透明,一头如月倾泻的银发泛着幽蓝的光泽,是自己的阿漓沒错,是阿漓的那一魂沒错。
顿时喜得手舞足蹈、丧心病狂:“阿漓阿漓,你沒事啊!你沒事啊!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啊!”
“原來你这么在乎我,我死了你竟还不活了,那我怎么敢有事呢?”南漓月一抹浅笑溢出唇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狡黠。
千花将他冰冷的身子紧紧抱住,犹在欢欣雀跃:“去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第一次要跟随你生死与共,还笑我!”
南漓月亦将她轻搂入怀,却很快放开,何其舍不得,只因已经无力:“让我回去月牙睡会儿吧!”那些毒物毒烟太过猖狂,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不见得轻而易举,眼下只觉倦怠脱离,在千花额头落下轻浅一吻后,便化为湛蓝幽光遁入了月牙。
南漓月安然无恙,千花心下很是满足,伸手抹上自己的面颊,一边笑到癫狂一边轻柔摩挲,在自己看來是抚摸阿漓,在别人看來却是痴痴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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