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狂泽奔到大殿见到一片壮观惨不忍睹,顿时大怒,喝令所有人停止攻击,然后询问了天界來袭的状况后,断定这是天界故意要挑起内讧的计谋,冲动之下直奔天界要去讨公道。
天父得知了狂泽的來意,亦是大怒,否认自己未曾做出如此儿戏。
狂泽冷笑:“堂堂天君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当然不会承认了!”
天父更怒,魔界今晨究竟遭遇何等势力偷袭,只要问问自己安插在狂泽身边的眼线就知道,并且也可以做为绝非天界所为的证据,但如此一來,无疑是要承认天界对新魔界的控制,这等埋下细作与设计突袭的行为同样令天界颜面无存,天父宁可继续遭狂泽怀疑也不愿道明,何况,如果有第三方势力渗透从而帮助自己削一削这不肖义子的锐气,天父觉得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如是,天父也不为难擅闯新天界的他,放任狂泽负气而归,自个儿优哉游哉到天界去承新媳妇敬上的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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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师父最疼牛牛了,师父帮帮忙帮帮忙啦!”
千花挨着枫夭坐在石阶上,看着枫夭拿着钓竿守了半天不曾钓到半条鱼,悄悄施了法力让鱼儿上勾,枫夭顿时心情大好,却在千花趁机与之谈了寻找枫玄一事后,顿时冷下脸來置若罔闻。
千花胡搅蛮缠了半日,他才脸一偏、嘴一撅,矢口否认自己沒有这样的哥哥。
“怎么你哥哥打小不疼你吗?”
“他品味太差,丢我狐族的脸!”
“啊!”千花很是诧异,认识枫玄后只觉得他虽然家居寒碜,但是两袖清风如他对人对事皆有独到见解,说他品味差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然而枫夭丢了鱼竿,大义凌然很是忿忿:“你看看他,一点都不懂得打扮自己,整天就会穿一身灰白的衣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一点色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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