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可是反抗尽是徒劳,她虽不愿意,却也不逃,今朝哪怕是自己恳请她离开魔界,她仍旧固执如斯,南漓月不舍,亦无奈,幸而复仇之日不远,如今又有千花和他那个活宝师父困住狂泽,想必瑶芳的日子终是要比以前好过了。
念及千花,南漓月分明是想她得紧了,遂离了榻椅,起身欲走:“你好生歇着,我该走了!”
“等一下!”瑶芳主突然疾声唤回他,然后艰难翻身自玉枕下的暗格内取出一叠纸來,小心翼翼递与南漓月:“这是我多年來搜集到的情报,关于狂泽对魔界各个区域的改造,包括暗道和密室……还有关于他对魔兽兵团的重新编制和整顿,连驱使他们的魔符令也已在两百年前被尽数撤换成了新的,这个……这个是全新魔符令的图纸,如今只有这东西可以驾驭兵团,不过,兵团中仍旧有一部分人,约占半数左右,从來是只认你不认兵符的,所以他们才是最忠于你的人,要找他们并不难,我这里有他们的名单……而最明显的区分在于,今晚狂泽大婚,在大殿狂欢的皆是降从他的爪牙,而今晚沒有來参加盛宴仍是孤独守在魔山的那些兵团,定是你的亲信,你现在可以去找他们……”
“不要说了……我叫你不要说了……你给我住嘴!”瑶芳主喋喋不休,语声微颤略显紧迫,欲将她多年忍辱负重换來的珍贵情报尽数告之南漓月得以助他重新夺回魔界,可是她每说一句,南漓月的剑眉便蹙紧一分,同时低喝命令她停止,只是瑶芳不依,这是多么珍贵的资料,是自己用一辈子的幸福换回,希望他领情,却不料他终于咆哮而出,怒颜喝斥自己不准再说下去,并且一把夺过那一叠纸,愤愤然抛落满地。
瑶芳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被他生生扯裂,飘零在了冷冽的寒风中,惊颤错愕的眸光随着纷飞的宣纸散去神采,良久回神,抬眸望向南漓月,痴痴呆愣的眸光再度淌出无声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