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芳心下何尝不是另一番滋味:打自认识他至今,沒有两千年,也有一千五百年了,哪一个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不在期盼他能关心一下自己,哪怕是为自己整一整凌乱的发丝,或者关上凉风习习的窗户,可是多年來他不愿释放丝毫的柔情,如今他肯这般做了,自己却已经无力承受。
眼睁睁看着他将摔碎的花瓶处理干净,将跌落的架子放回原位,然后又亲自拧了丝巾为自己拭去满面的泪痕,却在自己的一次次下意识回避之下,无可奈何地将丝巾递给了在旁踌躇的双儿。
由双儿替自己脱下破碎的外衣,换上素净的睡袍,整理凌乱的发髻,又处理了手臂的擦伤和面颊的红肿,瑶芳主才消散了一脸的惶恐不安,定定回望南漓月,正视他幽深如墨的瞳,终于感觉自己有资格有底气与之对话了:“你好了吗?”
不敢问你活了吗?因为他在她的心里,从未曾死去。
“快好了,一切都快好了!”南漓月坐在她身边,也只能如是回答,却不忘沉声命令:“在此之前,你须跟着舞奕小小到鬼界去疗养身子!”
瑶芳主凄然一笑,不无感动,却执拗如斯:“寻蜜宫是我的家,我瑶芳就是死,也要葬在这里,所以绝不走,只等你回來!”
“何苦!”
“只要你回來,一切都不苦!”
“鬼界离殇境,我的六魂七魄都在那里修炼,可以一直陪着你,何苦不去!”
“我沒有资格陪你!”瑶芳自嘲苦笑,却沒有自卑的遗憾,只有磊落的认输,输给一只叫做落千花的刺猬,输给一个叫做落千花的女人:“你能够醒來,必是在她将要大婚的刺激之下吧!”
南漓月失笑,很有苦中作乐的意味,对落千花的执爱不是一朝一夕,对瑶芳的疼惜也不是一点一丝:“真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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