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新踏入这方阴森尽头的绝美繁华,与先前并无两样,却又似截然不同,千花抬眸,望见南漓月屈膝倚靠梧桐坐在湖畔,心下了然:是人不同了,是值得高兴的物是人非,因为痴痴念了五百年的人,终于苏醒了。
千花屁颠屁颠地凑过去往他身边一坐,也不顾舞奕小小在场,毫不避讳地巴巴往他怀里蹭:“阿漓,阿漓!”
“怎么,寒歌那小子还是对你不死心吗?”南漓月故意板起一张脸來,对于千花的迟到表示不悦。
千花小嘴一瘪,黯然神伤:“唉!其实兜兜转转下來,寒歌对我还是最好的,算了,我还是找寒歌去吧!”
言毕起身欲走,谁让这厮刚醒來就玩弄自己,一回來就无故吃醋。
南漓月果然急了,伸手一把将之拉回,紧紧箍在怀中不容她走:“你敢去试试!”
千花咧嘴调皮一笑,伸手抚平他因怒紧蹙而斜飞入鬓的眉,轻轻一叹,尽是不舍:“你伤势未好,天亮之前,我还是得离开这里,去处理魔界的烂摊子!”
“不准去!”南漓月轻描淡写一句话,却是坚定不移的阻挠,仍是铁青着脸,不容千花造次。
千花知道他担心自己的安危,同时恼恨他自己如今残破的身体压根无力保护心爱女人的窝火,但是……千花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一字字安抚劝慰道:“阿漓,我不想再做被你护在笼子里的刺猬了,遇到困难,我要和你一起面对,如今我已经强大,我竖得起满身的荆刺伤别人一个遍体鳞伤,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完全可以保护我自己!”
千花如是说着,眼神示意舞奕小小也过來帮腔,于是二人不负所望,舞奕奉劝句句在理,小小则是连珠炮似地狂轰滥炸,二人叽叽喳喳说得南漓月压根沒有还嘴的余地。
南漓月不忍千花站在风口浪尖直面暴虐如狂泽,亦矛盾不受锻炼的她终究无法强大;不忍自己的女人顶着别**子的名义招摇撞骗,亦纠结被她一手搅局留下的烂摊子她自己不去收拾只会惹來更大的麻烦,最后几番争执得出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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