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这可恶的厮,这杀千刀的厮,一觉醒來什么也不做,就居心叵测地跑來抢婚,一來什么也不做,就不怀好意地作弄自己,如今弄得自己又哭又笑,他可好受了。
“你这女人,生生害得我一觉睡到现在,把家产都睡沒了,如何不能让我好好玩上一玩!”这是南漓月的理由。
千花不以为然:“本來……本來多么感天动地的相逢呀,尽被你给破坏了!”
南漓月见她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胸口却愣是不敢用力只有撒娇的柔媚,好想一把搂紧她再也不放直至融为一体,可是?她的冒险行径实在让人愤怒,遂冷了俊颜,故作醋劲大发地斥责道:“是啊!我最擅长的无外乎就是搅局了,可到底是你不对在先,如果我不來,你今天是不是就要嫁给那个混蛋了,嗯,你准备让我以后守寡还是怎的,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哪!”
千花见他五百年的沉溺苏醒之后,身体不见好,嘴巴却是犀利不少,遂破涕为笑,亦调侃道:“是啊是啊!哪有新嫁娘放着婚宴不管,一个人巴巴地來这里等情郎的!”
“怎么我南漓月在你眼里不过是个情郎是吧!那谁人才是你的正夫呢?天上的陌云烨还是地下的寒歌!”南漓月许是五百年沒说话而寂寞了,从前的冷漠寡言荡然无存,眼下分明是与千花较上劲了。
谁又知,五百年的生离死别,真真是何等的寂寞,寂寞到抓狂呢?
“都不是!”既然他南漓月想玩,千花便也全心全意地奉陪。
“你别告诉我是里面那个混蛋啊!”南漓月作势要去干掉狂泽,双臂却被千花死死抱着不放,遂苦涩失笑:“你说你这次,又蛊惑了何人替你代嫁!”
“你怎么知道我用了替身!”千花讶然反问,暗忖虽然枫夭的靠谱程度貌似不比寒歌高,但是他扮演女人是出了名的惟妙惟肖,应该不至于露馅。
而南漓月亦想起当年往事,强吻寒歌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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