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最强,他不惜用肉体來弥补,所以一路的月下狂奔,他的肌肤和头发,尽数褪成白色。
但是苍焰知道他很开心,他虽然被自己驮着,一颗躁动的心却和自己一样在狂奔,抢婚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势在必得,何况抢來的,是维系了他五百年不放弃求生意志的女人。
“落千花……”
骑在苍焰背上的南漓月,嫣红如血的唇微微轻启,道出了五百年沉睡之后,第一个清晰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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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
千花心下猛然一揪,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痛过之后,却是剧烈的颤动和莫名的狂喜,赫然抬眸,狼如风、踏月而來之人,不是南漓月,还有谁,。
千花一颗疯乱跳跃的心,几乎要蹦出了嗓子眼,好想遁入滚滚浪涛,实不敢直面五百年后是否生疏的他,却又完全不愿逃避,苦苦盼了五百年,修炼途中几欲走火入魔到心神崩溃都不曾放弃,不正是为了今天。
容颜易改,心不变。
当南漓月自苍焰背上潇洒跃下,从容缓步踱近自己,千花几乎停止了心跳、顿息了呼吸,唯恐轻轻一呵,眼前如梦境般完美的相逢,就要随风散去。
南漓月淡淡望着她,启齿轻笑,疏离而友好,倾绝天下的俊颜一如往昔,天籁磁腻的声音却不无陌生:“请问,眼下魔界,是否在举行魔君与魔后的大婚!”
陡然掠过一阵薄凉冷风,千花那颗琉璃般颤动却脆弱的心瞬间飘零如雪,他不认得自己了……他果真不认得自己了……他竟然不认得自己了。
“……是……”只听到自己颓然暗哑的声音飘散在夜风的冷冽里:“您是哪位,來这里做什么?”
“來抢婚!”南漓月轻吐字眼,斜飞入鬓的剑眉溢出锐气,幽深墨瞳内的光芒又与起初大不同,散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凌然强势的霸气,俨然抢婚志在必得,那新嫁娘就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