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错愕无法接受:“徒儿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千花却是一脸无奈,笑得颇有些自嘲:“我也不想的,但是依照眼下他迷恋我的程度,貌似娶我过门是迟早的事儿!”如此一番大言不惭,千花不忘借着眼角余光偷瞄枫夭的表情。
枫夭果然十分地舍不得:“不行,徒儿你虽无父无母,但是你有师父我,你的婚姻大事沒我同意,不得私自做主!”
“师父是舍不得徒儿吗?”
“那是当然了,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岂能说嫁就嫁!”
“其实……其实要徒儿不嫁,又能依着计划行事,倒是有个好法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枫夭见千花期期艾艾良久道不出个所以然來,不由急了,干脆离了凳子凑到千花的贵妃榻边,巴巴望她,俨然等她挖个陷阱给自己跳。
“只是需要师父帮忙,只是不知师父愿不愿意!”千花说完,便讪讪看他,眸光退却锋锐,尽是楚楚可怜。
枫夭不以为然:“你使唤为师不是从來都毫不客气的嘛,这次又是什么琐事需要为师帮忙的,你尽管说來便是!”
“这次不是琐事,是终生大事!”千花明瞳一凌,不怀好意。
枫夭心下暗惊,随即感到大事不妙:“你……你丫不会是想……想为师替你代嫁吧!”
千花诡黠一笑,啧啧称赞枫夭师父果然蕙质兰心。
“不干!”枫夭一声厉喝,两泪汪汪、满腹憋屈。
千花随即凄然苦笑:“我自知师父不肯,早已为自己做好了嫁衣!”言毕走到床柜边,自抽屉中取出一匹大红如火的绸布來。
枫夭心里分明一疼,委屈更甚:“不准嫁!”
“不成功便成仁!”千花正色凛然:“嫁人,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你到底想怎样!”枫夭急了:“若是想置那狂泽于死地,我现在就替你杀了他去便是!”
“休怪徒儿看轻了师父,可师父真真不是他的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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