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夭觉得受了冤屈,忿忿不平地瞪着千花,声色俱厉地为自己狡辩。
“是是是,您沒有忽悠他,是我们被您给忽悠了!”千花不怀好意地扰乱他的思维,同时撒娇恳求道:“反正无论如何,请师父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师父最好了,最疼牛牛了对不对!”
枫夭好不容易才答应下來,却又不解:“可是鬼君无病无痛的,你给他这个东西干嘛用呢?”
“他看到东西,会知道的!”千花如是说來,便遣了枫夭满怀困惑地到了鬼界,却遭來寒歌一顿不屑:“老子我沒病沒痛的,你拿这种东西咒我啊!”
遥想当年为了魂木上天求草,真真是受了陌云烨一顿气,如今用不着了,这破草倒是自动送上门來。
“我徒弟说,你知道该怎么用!”枫夭信誓旦旦转告,一脸认真不容置疑。
“你徒弟是谁!”
“牵牛花!”
“和曾经你带來我鬼界的那个枫牛,什么关系!”
“同一个人!”
“你不是说那是你远房表妹嘛!”寒歌怒了,岂料枫夭一道鄙夷眸光斜斜射來,满是不屑:“这你也信啊!”
气得寒歌丢了回生仙草,跳脚怒喝:“这东西除了躺在离殇境的那个无赖用得着外,对我鬼界一无是处!”
“那就给那个无赖好了!”枫夭提议道。
寒歌瞪他一眼,满心窝火地表示认栽……
*****************************************************************
千花吞服了两株回生仙草后(实则是千花吃了两棵鱼目混珠的菜,只有在狂泽看來是自己的付出终有所获),第五日,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若是再继续赖在床上装病,千花只怕要发霉了)。
狂泽很开心,亲自扶着她到寻芳宫外花园里散步。
从清晨散到晌午,千花的兴致仍是大好,面色也愈发红润,狂泽放心了,然还是很担心她大病初愈的身子受不得风吹日晒,遂提议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