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怔了一怔,这女子,面庞精致、颊侧纹花,只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若不是身旁的幻岚纱一声轻咳打断,寒歌几乎要陷入一个自己也摸捉不透何等纷乱的漩涡里头。
幻岚纱是怕寒歌看出端倪,遂故作拒绝地帮腔道:“我们鬼君除了当年因为落千花姑娘的死而惹他淌了三天的眼泪之后,就再也哭不出來了,所以你们二位还是请回吧!”
寒歌并不打断幻岚纱的逐客令,但是“落千花”三个字却终于把他从千花面上拉了回來,花花的死是心里永远的痛,一旦痛楚袭上心头如浪肆虐,任何人任何事摆在眼前都是虚设。
千花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下也是疼痛不已。
“你们的要求,恕难答应!”良久,寒歌一声叹息,回绝了枫夭。
枫夭自然不依不饶:“歌歌不妨先听了我的条件再推辞不迟!”
“请说!”
“我知鬼界这一年來和天界甚是不合,沒准哪一天就要刀剑相见,歌歌雄才大略,自然不怕他个强势霸权,不过据我所知,天界如今和新魔界交好,鬼界若是与天界反目,难免陷入被天魔二界夹攻的绝境,鬼界需要帮手自是难免的;所以今朝,只要歌歌和樱樱赏脸为我妹子留两滴泪,他日鬼界与天界开战,我妖族势必站在鬼界一方,助歌歌一臂之力!”枫夭夸夸其谈着,不见寒歌有所反应,干脆直接挥笔疾书就是一张字据:“口说无凭,來,我们白纸黑字写下为证!”
眼睁睁看着他把忽悠陌云烨的把戏重演了一遍又來忽悠寒歌,千花急忙拦住他递出字据的爪子,压低了声音怒问道:“师父你这不是墙头草两头倒嘛!”
倒不是怕枫夭对天界出尔反尔,千花还巴不得他不派兵助阵天界,但是他两天之内和两家党派签下结盟之书,若是传出去,他无疑要被夹击,会死得很惨。
但是枫夭一脸无畏,低语宽慰:“徒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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