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再逃……”寒歌将风信子重新戴回千花的手腕,千花正喜极而泣之际,寒歌的身影却突然远去,他将将还在给自己佩戴风信子,可是千花抬眸之际,他便疾速后退,來不及留下一抹依恋的表情,便彻底消失在了苍白无物的世界尽头……
“寒歌,寒歌不要走,寒歌……”
千花大惊,爬起身跌跌撞撞欲扑过去,身子却似突然从高处落下,狠狠摔落地面,然后脑袋骤然清醒,发现自己原來是从睡着的圆石上摔了下來,周遭仍是绿野幽萍的初夏静谧,而寒歌,只是梦里的风景。
千花禁不住热泪盈眶,却在酸楚泪水尚未溢出眼眶之际,突然发现自己手腕处被绑了一根藤蔓,连着对面的大树让自己不得逃离。
赫然抬眸,对面树干上,依靠着一脸愤愤的幻岚纱,眸光冷寒、淌露怒意。
千花收拾一身狼狈,坐回圆石,尽量堆砌一脸的淡漠,回问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着我!”
幻岚纱不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表情分明在生气,就像一个不服世道管教的顽固孩子,用沉默來对抗一切。
千花恍然回想方才的梦境,额角不禁渗出冷汗:梦里寒歌给自己系上风信子,现实中却是幻岚纱给自己绑上了纤细藤蔓,梦里自己声声呼唤寒歌,并坦白自己如今的模样不似从前,那么现实中呢?
“幻岚纱!”一念至此,千花恍然大悟,豁然起身,怒喝。
她怎么可以在自己身上用“入梦”术。
而幻岚纱终于放开手中藤蔓的另一端,然后小嘴一扁,忿忿不平、憋屈怨恨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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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歌正在午睡,突然一个踉跄,连呼三声“花花”,继而整个人往前一扑,生生从骷髅椅上摔了下來。
寒樱见状大惊,急急奔过去询问摔得可疼。
“你摔一个试试!”寒歌被寒樱突然撞入视线而从梦境中清醒过來,随即发现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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