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烨空怀了一腔痴恋无处寄的可怜人吗?”
正轻轻舀了泉水洗眼睛的千花听到这话,差点沒有脚下一滑,跌到池子底下去,抬眸一看,这变态的果然又换上了女装。
想必洛芊和忆雪都沒把他当男人,才由着他也一并贴进來泡泉吧!
“一腔痴恋无处寄的人,可不是我!”洛芊慢条斯理地回了句,并斜眸瞥向身旁的忆雪,出语是冷笑的嘲弄:“好歹我一千年不在,天君心里还是装着我,有些人却是苦苦挣扎了一千年,仍是沒能往他心里去,甚至都被不屑多看一眼!”
忆雪自然知道洛芊讥笑的正是自己,也不就事论事,亦是摆着一张若无其事的面孔,故作悠然地回道:“那人如何不济,也好过那些明明失了宠、却还不肯承认,沒日沒夜地想着招数挽回天君的心,殊不知那狼狈模样何其可怜又可悲!”
话,是越挑越明了,洛芊终于顶不住压力,瞳仁一斜,冷冷瞪视忆雪。
忆雪也不甘示弱,那嚣张神情俨然沒了千花初到天界时所见到的那般柔弱可人,亦是沉了脸孔狠狠瞪回去。
多嘴如枫夭果然又挑起了战事,千花把头埋进水里,干脆连耳根子也洗洗算了。
然而耳畔仍是清晰传來二人的唇枪舌剑:
“你莫要太张狂,将來我荣登凤位,有你好看!”洛芊道。
“哼,你有沒有那一天还未知呢?”忆雪道。
“总好过你被退婚!”
“只怕你连婚都成不了!”
“你休得恶语诅咒!”
“我何尝就诅咒你了,当年你被魔君囚在魔界,天晓得你们两个有沒有苟且做了那些个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如今天君迟迟不娶你,也是怕脏了自己的身……”
“啪!”
这一声干脆利落的响,却是洛芊突然一掌扇向忆雪侧脸。
在旁看戏的枫夭倒吸了口气,自个儿拍着小心肝颤颤得喊:“可吓煞奴家了,可吓煞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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