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糕点往兜里藏,一边惬意欣赏着七重天的建筑风格,借鉴其美妙的构造、鄙夷其粗陋的细节,心下正细细盘算着回去之后如何将太子殿的候客厅也一并改了去,耳畔却传來千花的问话:“你打算用什么条件与天君交易治我眼睛的药,我知天界势力,断不会平白无故施舍恩惠给别人!”
“这个好办!”枫夭一脸得瑟自我陶醉:“你看如今天界最缺的是什么就知道了!”
“是什么?”
“盟友呀!”枫夭挑眉,狭长的凤目挟一抹狡诈:“据说鬼界已经和天界反目了,就差一声令下难免兵刃交接;而魔界易主之后越來越壮大,那新魔君的野心也日益不受天界所控了,所以天界将很快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如若我答应万一东窗事发,妖族站在天界一方,纵使他们平日里再看不起我们妖精,那时候恐怕也是巴巴地要贴上來和我们穿一条裤子的!”
一席看似玩笑看似认真的话,听得千花顿时惨白了小脸,万万不料枫夭竟肯为了自己的一双眼睛将整个妖族推入与天界结盟、与魔鬼二界敌对的境地,遂立马起身离了座,惶惶地要离了七重天返回桃夭谷去:“不要了不要了,就让我瞎了吧!让我死了也成,只求师父收回成命吧!”
枫夭是出了名的无赖,今天承诺的事情,明日换副装扮就可以翻脸不认人,谁也无法把妖孽如他当成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男子汉,是以嘴上虽这么说着,心下自然另有盘算,不与千花如实招來,只是怕隔墙有耳,但着实沒见过千花这等迂腐之人,自己说什么她还真信什么?火急火燎地就要往人界去,气得枫夭一把将她扯回,怒斥:“给我乖乖站好不许走,你若不肯治眼睛,我就不教你妖法了!”
“不教便不教罢!”千花固执如斯:“不教好过又害我成为千古罪人!”自己小命一条活着死了都是一了百了,但是若再牵连个妖族甚至人界卷入纷争,那自己的眼睛恐怕是死了也无法瞑目的,遂使劲挣脱枫夭的爪子,一拉一扯之间,枫夭突然松手,害她跌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