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悲惨,皆动了恻隐之心纷纷去扶她起來,千花跌跌撞撞站稳了身子,被日光灼伤的双眸也慢慢散去满目的惨白无物,已经能够重新看到模糊影子了,然后一脸无畏地迎上愠怒的枫夭,语气不重,咬字却坚韧:“我是要报仇,但是我天生天养、无父无母,我急于求成,只是为了一个人!”
“是个男人吧!”枫夭也不含糊,直接问了句,并且果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俨然听到了旷古绝恋般的八卦,巴巴凑近去搀过千花往草地上一坐,便乐呵呵地追问:“快说來与我听听,我最爱听那缠绵悱恻的风花雪月了!”
“风花雪月勉强可以这么说,但缠绵悱恻却委实算不上……”
“不够悱恻的我不要听!”
千花正在踌躇着如何拒绝,或者随意编纂一个故事糊弄过去便是,因那幻岚纱又藏在了百花树后不怀好意地窃听着,千花实在不愿泄露自己的身份。
幸而枫夭是个足够孩子气的太子爷,一听说不够缠绵悱恻,便干脆不要听了,一把拉起千花说要带她先去把眼睛治好。
彼时千花经过些许的歇息,望出去那一片模糊的影子已经越來越清晰,勉强及得上凡人的肉眼,只是难保下一次还能这么走运,如若不想成为瞎子,也只能跟着师父走,只是千花担心:“治眼睛需要很久吗?”
“比你想要修炼强大,至少有我一半妖法相比,不算久!”
“那我需要修炼多少年,才赶得上您一半妖法!”
“五百年!”枫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手里的小爪子却突然反了力道,回眸,但见她的主子愣在原地不肯走了。
“能不能再快点!”千花知道五百年深得枫夭一半真传,已是不易了,想來该是枫夭愿意毫无保留地教授自己,但千花还是觉得太久了,久得不知道能不能在南漓月的肉体消失之前,带着害死他的人的头颅,去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