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那个美到不可方物、惊到不可一世的人儿,曾披着先花神的面具欠下了一屁股的情债。
这一次,幻岚纱也不敢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刺球了。
黄梅蚕豆直接从百花树上跌了下來。
枫夭一只果子啃到一半,生生给咽了下去,呛出了眼泪。
千花一步一步、缓淡从容地迈下碎花铺成的玉石阶,一身鹅黄如满月皎洁的霓裳,衬妙曼身姿如芙蓉出水,一支妖娆如新月流转的发簪,托旷古容颜以惊世骇俗。
她的嫣唇,不及洛芊的性感,柔薄有余、丰腴不足,却自含了几分倔强、几分凛然,几分伶俐贝齿呼之欲出的气质;
她的鼻子,沒有忆雪的高挺,却巧俏精致,呼吸吐纳都不动声色,因不安而微微耸起的瞬间颇有些俏皮可爱;
她的眼睛,沒有瑶芳的柔腻,却亮如雪山之巅一颗千年冰晶,灵动扑朔,冰封欲化不化,凌睿锋芒,似利刃锐气逼人;
她的五官若分开來,也许每一样都不算美,可是合在一处,于肤如凝脂的精巧面庞衬托下,竟真真美到不可方物,抬眸间皆是惊世骇俗的艳绝天下。
于是枫夭哭了,卷了帕子捂脸奔远:“呜呜呜……保不住了、保不住了,桃夭谷第一美人之称我保不住了,呜呜呜……”
黄梅蚕豆心知这等打击对太子心灵创伤甚大,遂一路追之安抚,拍须溜马、马不停蹄。
如此,屋前花园内便只剩下了幻岚纱一个,她无声无息地躲在百花树后、小心翼翼地瞪着她在阳光下微阖的猫眼,巴巴瞅着千花,不知该不该走上前去问一句:“你是刺球不!”
她不确定牵牛花就是千花,千花却认得这只小猫妖就是幻岚纱,难免有些诧异。
而抹意外的诧异掠过眼角,便被幻岚纱捕捉其中,将整个人从树后绕了出來,上上下下将千花打量一遍,实再难看出异端后,鼓起勇气问了句:“你知道在牵牛花之前,你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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