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作为谷主的得力助手,每每被他利用來挽救他的花儿不至于枯萎;这一年來谷主亦是踏遍了天下寻找滋血生肌的灵药为她疗治;幸而谷主当年一手收集了她飘散四野的所有魂魄,加之她自身灵元的特殊,散之容易聚也不难,只要她自身意志坚强,谷主有的是办法为她塑造身体。
因而黄梅蚕豆四人虽然不定时为之施法为之疗伤甚至沒日沒夜地坚守床榻不得擅离职守,着实辛苦,但若付出终有所获,心中亦不会有所抱怨,只要看到谷主开心,自己便也开心,夭夭心知她四人懂事,也是异常满足,于是美好的未來便在脑袋里无限意淫:“梅花、蚕花、黄花、豆花,等她好得能和我们一样自由自在地生活了,那我们桃夭谷便又多了一个家人了,你们说,该给她取什么名儿好呢?”
“她既是为谷主所救,谷主便自行决定吧!”
“是啊!想來谷主取名也脱不开一个‘花’字,看我谷中,哪个人不是什么什么花!”
如是说着,黄梅蚕豆四人也是自嘲苦笑,黄花本是黄花菜一棵,自怨自艾;梅花原是梅花一支,最擅歌舞;蚕花则是蚕蛾一只,却不会飞;而豆花竟是豆腐花一朵,厨艺见长;与他们的谷主一样,皆是散落凡界、游戏人间的妖。
可是夭夭被他们这般说着,难免心有憋屈:“你们是在笑话我取名沒有创意吗?”
“谷主多虑了,我们沒有这个意思!”
“是啊!谷主不管给她取什么名,都是她的荣幸,我们也能欣然接受!”
夭夭听此,又乐了,却很快恢复一脸正色,如下郑重决定:“那好,以后,她就叫‘喇叭花’!”
一语出,黄梅蚕豆四人差点沒有应声倒下:
“不会吧!这么难听!”
“谷主让她将來自我介绍的时候情何以堪呀!”
夭夭一听这话也有理,床上这朵喇叭花光看眼下的身材,将來必是一副颠倒众生的妖魅,如何能叫喇叭花这么俗套的名儿,遂歪着脑袋细想了一阵,再度板起面孔一本正经做出郑重决定:“那就叫‘牵牛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