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岂会背叛我,还跟陌云烨那小子苟合去!”
可是现在的他,只是凄凉一抹苦笑划过嘴角,就敛去眸中忧伤,正色与自己分析是非,分明是落千花的死带走了曾经那个玩世不恭的鬼君,让他一个人走遍海角天涯仍无所获之后,忧郁便埋在了心底,随着千花残魂的杳无音讯而生根发芽刺痛神伤,再也挥之不去。
“还愣着干嘛?随我进去!”刚迈开脚步往一年未归的家里走了三步,回眸见寒樱怔忪原地,寒歌不得不出言提醒之。
寒樱抬眸,乖乖跟上的同时喋喋不休道:“哥哥,你还沒说,我将舞奕等人安置在十三地狱可好!”
“好是好,未免憋屈了些,想來除了南漓月那厮的尸体,另外几个都不适合一直待在阴气过重的地狱吧!”
“哥哥!”寒樱一听这话急了:“魔君大人那具不是尸体,是……”只是一味觉得“尸体”二字太过难听,却一时说不出更动听的词汇來,一脸的急躁倒是惹了寒歌的兴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家妹子如此在意那人了呢?”
寒樱小脸一红,垂下眼睑掩饰惶乱:“哪有……哪有的事!”
寒歌一声轻笑,无心追问,却在将将转身之际,听到她嗫嚅续道:“其实……其实人家自那时扮作落千花诱骗魔君大人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寒歌桃花眼微眯,带着抹戏谑:“早些年你爱上天君,如今你又爱上了魔君,怎么你的品位就永远如此高不可攀呢?”
寒樱一听这话,虽羞涩,却乐了,哥哥终究还是哥哥,尽管心里忧伤,嘴皮子偶尔还是非常欠揍的:“哥哥你不懂,那一刻,魔君牵过我的手,柔声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回魔界的模样,有多迷醉我的心……”
寒歌情不自禁地摸了把汗,那时候,为了瞒过南漓月,不得已怂恿她扮演落千花,然南漓月只一句话就揭穿了她,委实丢人,何况:“他当时……有牵你的手吗?他一向冷漠,何时温柔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