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卧门外花坛边的角落里拾回屋子里,问他要不要喝口水歇一歇。
“花花,你终于來了……”
“你帮不帮我!”
“我帮……”寒歌妥协了,从晌午在花园被千花扑倒遇到南漓月、千花负气离开之后,南漓月身为魔界魔君、且犹在魔界内忧外患之际,竟然悠闲得紧,直至晚膳都一直陪着自己无所事事,逼得寒歌压根无法抽身去找千花,千里寻花不见花,这种煎熬太过痛苦,寒歌只怕若再不答应千花的要求,自己就算赖在魔界一百年,她也不愿再搭理自己了,遂眼下谄媚地将她的爪子握入掌中,苦口婆心地叮嘱道:“花花,只要你别躲着我、别不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当然前提是不能让你受伤。虽然你法力低、脑子也不太好使,但却固执,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拦不了你,所以……”
寒歌颤颤悠悠从怀里掏出一支狼毫长短粗细的金管,递予千花:“这个你拿着防身,然后我附身你身,陪你同去天界!”
千花不知寒歌所赠何物,但是后一句却断然行不通:“不行,寒歌你不能去,你得留在魔界替我!”
“替你!”
“嗯,变幻我的模样,替我瞒住阿漓等人!”
“花花这个难度太高了,还是我替你去天界找那抹云吧!”
寒歌摇头晃尾连连拒绝,被千花强行按住脑袋不得逃避:“寒歌,只有你鬼灵高强,能瞒过阿漓的法眼,只有你,只有靠你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重要的是捏住他恋自己和恋刺猬的本性,柔情娇媚软化他的心,弄一个“非他不行”的幌子,让他自我斟酌去。
果然,这厮眉头打紧、手托下巴,非常小女儿家家地开始考虑起來,桃花眼上挑,弯成得瑟的弧度,血红的唇瓣亦掩不住偷乐,却非要死撑一张一本正经的脸,搞得五官扭曲、似哭似笑,依然邪魅俊俏,只是看起來非常欠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