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云,是能够遮挡月,但是月,早晚会透出云雾,发光发亮的。
此刻回味当初菩提子的一席话,才了然其中真意,是莫大的动力,难怪那一刻,南漓月唇瓣的笑意,美得如此桀骜无双……
*****************************************************************
鬼界鬼殿。
“魂木,,炎丝,,幻岚纱,,你们都藏好了吗?”寒歌站在殿中央,面上蒙着半透明的黑纱,耳朵警惕竖起,直到听闻三个地方传來三声不同的“好啦!”,方一本正经地扯掉黑纱道:“那我可要來找咯!”
于是屁颠屁颠地开始在偌大一个鬼殿内翻箱倒柜,不放过骷髅椅的缝隙、天花板的夹层,折腾了半天方意犹未尽地走到案几上,对着扑哧扑哧的烛火吹了口气,不屑嗤之:“炎丝你每次都变灯,每次都是第一个被我找着,真无趣!”
炎丝灰溜溜地从灯芯内变幻而出,倍感歉疚地愧对寒歌的悉心栽培而懦懦回道:“那我下次变成灯座还不行嘛!”
“你都告诉我了,你说行是不行!”
“那变灯油!”
“变灯油倒是可以,只是委屈你要烂成一滩了!”
“无妨,只要鬼君有乐子,变成油渣也甘愿!”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记住,下次躲猫猫之前,千万别告诉我你要变成灯渣啊!刚才的话我权当沒听见!”
“谨遵圣意!”
“嗯,放轻松、好好干,大不了我下次最后一个把你找出來嘛!”
“谢鬼君厚爱!”炎丝乐得笑逐颜开,对着寒歌一番虔诚阿谀:“恭祝鬼君玉树临风、神采倜傥、恩泽浩荡,流芳百世!”
虽然听了好几百年,但仍是百听不厌,每次被轰轰烈烈一番褒扬后,精神都会特别振奋,振奋得忘了方才还在躲猫猫,让憋在殿中央喷泉池里变幻一朵木莲的魂木再也透不过气,不得不自行跳出來怨念怒问:“鬼君你还找不找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