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她苍白面色渐渐恢复淡淡粉红,南漓月方松了手,轻柔扶她躺下,自己则漠然起身,踱到了外厅,腕上伤口正在自行愈合,然而擦肩而过之际,千花几乎看到了他体内一团幽紫扑朔如心头之火的灵元,分明在一点点流逝无回……
千花眼眶一湿,欲追上去问他打不打紧,被枫玄拦下,目露庆幸地告之了她一件事:“他刚才渡灵。虽然耗损法力,但是好歹都是渡给了瑶芳主,而沒有渡给那朵金莲!”
千花一怔,下意识回道:“不太明白!”
枫玄虽表以汗颜,仍是耐心为之解释道:“从前每季一次渡灵,都是为了替瑶芳减轻供养金莲的痛楚,也就是说,漓月的灵元都给了金莲,不过是让瑶芳好受些罢了;但是今天,漓月压根沒有管那朵金莲是衰是败,将心头血尽数给了瑶芳,想必她很快就能醒來,知道漓月在乎她而不是在乎那朵金莲,估计会很感动吧!”
言毕斜眸望向帷幔内的瑶芳主,眸中掠过为之苦尽甘來的欣慰,然后缓步离开内厅,这终究是兄弟女人的寝卧,自己不宜久留,何况那位腕上尽是刀痕的兄弟,也不知打算如何处理那朵被之抛弃的金莲。
千花本也想追出去问个究竟,那一头却传來魔婢双儿的惊喜呼声:“主子您醒了!”引得千花诧异回身,正迎上瑶芳一双水雾氤氲的眸,弱弱问道:“他人呢?”
虽然晕迷,意识却隐约感觉得到魔君为自己做了什么?瑶芳主不得不担心以眼下魔君自己都负伤的身子如何來救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太沒用,竟然被一朵金莲生生拖垮了体质,如今难道又要去拖垮魔君。
“他出去了,你有话吗?我可以替你传达!”千花愣愣地回道,瑶芳主却屏退了身边奴婢,然后招手示意千花坐到她床沿來。
千花依言照做,只是茫然不解:“怎么了?”她刚醒來,不是最需要人服侍的时候,何以只独留自己一个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