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干嘛呢?我这下面可都听清楚了,嘿咻嘿咻的……”
“你才嘿咻嘿咻呢?”千花爬起之际,顺势狠狠踢了这狐狸一脚。
枫玄正欲报仇,被南漓月出手拦下,回侃道:“哪里就嘿咻了,分明是这女人劫色在先、我反抗在后!”
“我哪有劫你色哦!”千花愤懑反驳,哼唧哼唧:“说我劫财,到底是沒劫成,我还不服呢?”
“你不劫色,黑灯瞎火中爬上本君的床、又对着本君上下其手是为哪般!”南漓月似是调戏千花上了瘾,戒了醉千蜜,却爱上了耍玩刺猬。
千花瞪他一眼,正欲爆发,嘴巴却被身后的枫玄捂上:“嘘,有动静!”
在地下室蹲守了两个时辰,总算有了动静。
但由于枫玄一心顾着竖起狐狸耳朵聆听隔壁石室的情况,是以竟忘记松开捂住千花的手,闷得千花爪子乱挥、瞳仁狰狞……
南漓月见状,一把将枫玄这厮推开,拉千花入了自己怀抱。
千花犹对之心有愤愤,遂死命挣扎:“给我松手,色狼,色魔,杀千刀丫丫的!”
南漓月不知她哪來这许多犀利的字眼,都尽数扣到了自己头上,不加以驳斥不说,竟还有耐心给她解释,自己的性情真是为之大彻大变:“小声点,否则吓跑了蛇,惟你是问!”
“蛇!”千花一下子紧张起來,小蛇吃吃不打紧,大蛇终是怕怕的:“哪里的蛇,有毒吗?”
“有!”
“啊!”千花一个激灵,攀上了南漓月的身子,如树懒般紧紧依附着打死不放。
“不过……”不过南漓月上面一句话还沒说完:“是在隔壁石室!”
“啊!”千花一怔,一羞,一恼.跳下來怨念道:“不早说!”
“传说中,陷入情网的刺猬会变笨,以前本君只当这说法纯属胡扯,今朝看來,确实有三分道理……不,应该是七分!”
南漓月一双墨瞳宛如月,笑得诡魅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