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将嗅到几缕焦味,舞奕突然奔进花丛,迅速出手采了一支赤焰阳草,那草被烧焦了一半,带着些许焦炭却仍旧有清香溢出,惊得舞奕素來冰雕面瘫的面上神情大变,惊呼道:“这是醉千蜜里的最后一味药!”
小小一听,急忙魔灵一挥,散去了火苗:“就是你替魔君找了一千年仍沒找着的那剂花粉吗?”
醉千蜜,乃是先花神洛芊为魔君南漓月酿造的唯一一种花蜜酒,内需三十六种花蜜配合八十一味珍贵药材,在烈火中敖百日,寒冰中存千日,方弥久醇香、烈而不冲,但是南漓月饮尽洛芊酿制的唯一一壶后,自行酿造却一直少了一味花蜜,其味道虽然香醇却终不及第一壶來得弥久回味,是以寻了一千年都不曾寻到那缺失的成分,天下药材、世间花蜜,能试的几乎都被试过,却无一对口,竟不料,那非花蜜,而是草蜜,且正是这种生于幽谷中的赤焰阳草。
南漓月不禁苦涩失笑,是恍然亦是凄然,他陌云烨擅长放入汤羹里的东西,竟与洛芊擅长酿入花酒中的东西,一模一样,诱得自己与落千花沉醉多时犹不自知,若不是自己魔灵强悍,是否会和落千花一样,痛苦煎熬度日如年,真真是天大的讽刺、天大的笑话。
“烧了!”不待任何感情的波澜,南漓月慢条斯理两个字,深藏了戒掉醉千蜜的不悔决心。
可是南宫小小甚觉可惜,眼看着自家主子为了那壶花酒沉溺了整整一千年,芳香萦绕他的性感嫣唇、陶醉不失他深邃迷离的瞳,今朝算是机缘巧合,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最后一味药,原本可以再尝千年前的美妙滋味,何以就放弃了呢:“为什么呀,魔君,这阳草既然无毒,何不用它來酿酒!”
南漓月淡淡冷笑,眸如朗月:“叫你们烧便烧,废话什么?”
“也好!”舞奕深表赞同,将手中残枝抛入花海,既然捻指一弹,烈火熊熊顿时照亮了整座幽深的山谷,自家主子肯看开,也免去了自己为之奔赴找寻的麻烦,自然再好不过。
不去看那摧毁在火焰中却比火焰还要耀眼的金芒,南漓月微微偏头,却正迎上千花略含诡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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