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漓月看來却是装傻逃避:“你有胆子继续给我装迷糊!”
“不是啊!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阳光!”
“哦,对了,哈哈,我差点忘了,偌大一个魔界需要我來拯救呢?”
南漓月终于无语她的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径自疾飞将之带到了芳草壁。
芳草壁傲然矗立无望之海以东、内流溪涧之畔,葱翠欲滴的芳草细细密密如起伏连绵的波浪,夹杂薄荷清香的芬芳,顿时令千花心旷神怡,头疼好了许多,血脉也缓和了骚乱,只是人在高处,难免看得更远一些,遥遥**之上,天兵对阵魔兽,鼓旗相当却也厮杀惨烈,鬼哭狼嚎、血流成河,与此间的清风拂动、草长莺飞全然不同,千花所能做的,只是别过脸去不看罢了。
“为何要來这里铺洒阳光呢?”芳草壁有千花不堪回首的狼狈记忆,何况此处距离无望之海太近,纵使不看那方的血战,亦可听到兵刃交接的刺耳。
然而南漓月直面大海,出语是与之惊涛骇浪截然相反的淡泊宁静,伸手遥指海上战乱,轻柔的语声随风飘散,依稀落入千花耳畔:“因为最需要阳光的地方,在那里!”
每个战士的手上,纵使拿着兵器而被血污沾染,但是心里,仍旧有一片希望的净土需要阳光的温暖。
千花轻轻颔首,陡然觉得自己的任务又伟大了三分。
但是南漓月随即给她泼冷水:“记住你照耀的是我魔兽兵团,而非他天兵天将!”
千花瘪瘪嘴,表示力不从心:“我洒落的阳光乃是一整片,哪里就能区分魔兽与天兵了,何况无望之海属于魔界,我堂堂天后为你们铺洒阳光,你们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话音未落,果断遭來南漓月一记响当当的脑瓜嘣:“别得瑟了,赶紧吧!”
“那也得魔君大……阿漓你肯帮我才是,啊呀,我叫着阿漓怎么都不顺口咋办啊!”
“多叫叫就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