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冷冷刮了自己一眼后,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负气走了,让千花倍觉冤枉:那一刻恍惚以为自己要淹死,下意识抓了块白布就变了衣裳赶紧钻出來,哪有时间去看他的某些私处。
于是速速擦干身子爬出浴桶,在衣架上随便拿了一件锦袍往身上一披,便巴巴地追着南漓月出來了:“你不要生气嘛,不就是被我看到某处……何况其实我压根什么都沒有看到嘛……”
彼时南漓月已然换好了玄袍,独自坐在桌边一口口喝酒平复情绪,倒是千花还湿漉漉地站在一旁向他赔罪,然而罪赔了一半,千花突然感觉不对劲:究竟是谁先被脱得一丝不挂看光光了哦。
于是歉疚不安一扫而光,千花愤然一拍桌子,冲着南漓月破口大骂:“我丫的就看了你的怎么着,你丫的还不是一样看光了我的,我丫的早就被你看光了,你丫的我还沒看到你生个什么气!”
一片“丫的丫的”如浪袭來,惊得南漓月顿止了动作,一滴酒沾在性感唇瓣,愣是不知擦去。
千花伸出手來,狠狠替他拭去酒渍,然后怒气冲冲吼一声:“丫的,气死本尊了!”折身便往寝卧走去,扑倒南漓月床上翻找自己的衣裳,他必是在这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光。
岂料刚刚找到自己的天水湖蓝锦纱罗裙,背上突然一重,竟是南漓月这厮不知何时已到了自己身后,彼时正弓腰压了下來……
千花大惊,想要翻身,却依然被他钳制在怀,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色狼你想干嘛?”
“你说呢?”南漓月出语暗哑、口吻柔缓,千花脑袋一歪,正迎上他的迷离墨瞳,其中欲.火腾起,吓得她赶紧回头惊呼:“不要啊不要啊!我还小呢……我还小呢?”
跟万年魔君比起來,自以为不过一千多岁的千花厚颜无耻说自己还小诚然不假,然而她真元内的水灵年岁,却未必有刺猬躯壳这般稚嫩,何况,南漓月身体底下如此婀娜窈窕的女子身段,又如何算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