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华宫,谁敢窥伺!”一句阴沉反问,赫然发现这小妮子愣是趴在浴桶边缘不肯走了:“便只有你,还敢厚颜无耻地杵在这儿看本君沐浴,真是放肆!”
小小一怔,两泪汪汪不可置信:“您这是在赶我吗?”
“嗯!”出语已然不耐烦。
“可是……您不需要我伺候吗?”
“你知道我一向不需要任何人伺候的!”
“那……可是……这个……”
“到底走不走!”支支吾吾、期期艾艾了半天,愣是沒听见一句整话,南漓月抬起凄厉墨瞳,愠怒迸射。
小小深吸一口气,大义凌然且视死如归地喝道:“小小怕魔君大人你对花姐姐不规矩,小小不能由着你趁人之危上下其手欺负人家,小小要在这儿看着!”
这一番话,说得真真畅快淋漓,抛却一切恐惧、忌惮、无法无天,小小冒着放肆顶撞之罪,也要还千花一个清白。
但却于无意中,给南漓月扣上了劫色、淫欲、耍流氓的臭帽子。
“南宫小小你真是活腻了!”南漓月忍无可忍一声轻叹,抬起冷寒墨瞳略表同情地看了一眼小小后,丢开千花,手臂一撑,准备起身去收拾她。
“不要不要,啊!,舞奕救命啊!”
“你以为喊舞奕有用吗?”
“不是啊!是真的啊!舞奕來了,舞奕就在门外啊!”
南漓月微怔,细细一听,果真是舞奕的气息,遂重新坐回浴桶内,蹙眉斜眸刮了小小一眼,质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的鞭子……我的花斑蛇鞭可以感应到他!”小小抽出腰间的小鞭子,七分自豪三分怯怯地告知南漓月道。
诚然不出片刻,舞奕的声音从三重屏风之外传來:“舞奕求见魔君大人!”
“什么事!”南漓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道。
角落里的南宫小小瞄了眼彼时一边对落千花毛手毛脚却一边义正言辞回答舞奕的南漓月,突然扑哧一声,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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