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笑在面上,腹语之道:“从了人家吧!”
南漓月若肯出卖色相诱得那狐仙欲死欲仙,她定然沒空与自己计较而心甘情愿放了自己,但要堂堂魔君大人屈从一只狐狸谈何容易,千花正欲再求求他委屈一下,他却已经在拒绝人家了:“狐仙说笑了,你放不放她,与本君何干!”言下之意非常明了:不管你拿什么威胁我,我都不会从了你。
于是狐仙面色一沉,自觉离开南漓月越來越阴寒的怀抱,恨声吩咐小狐道:“把那只刺猬拉去厨房煮了,四分熟的时候切一段端上來给魔君大人当下酒小菜,八分熟的时候翻个身烤成外焦里嫩的肉串!”
虽是被捆绑在石柱上,然千花在听到那一番话后,仍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脑袋无力耷拉着吊在柱子上,俨然一只任人鱼肉的濒死刺猬。
千花不知道:这五尾妖狐乃是一只对烹饪天下美味嗜爱到痴狂地步的变态母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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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花被松了绑,剥了个干净(为她脱衣的狐子狐孙们都是母的,也幸亏如此,才沒让南漓月后來怒到踏平了整座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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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漓月推开那只春心蠢动、锲而不舍,三度欲扭断了纤腰依偎上來的狐狸,暗骂这副骚狐狸骨架怎么比落千花的荆刺还要软趴趴。
……
千花被小狐狸们用大张大张的荷叶包裹起來,再用艾草搓成的细绳牢牢困紧,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粽子。
……
南漓月一个人坐得无聊了(身边的某只狐狸可以直接忽略),杯中水更是早已玩厌,心里空荡荡的,却莫名充斥着随时可能暴走的烦躁,是这间洞穴太过骚臭、还是太过安静了,是了。虽然身边的狐狸哼唧哼唧很是烦人,但是意念里沒有落千花的腹语牢骚,竟有些寂寞了,而她如果连腹语都传不过來,除了距离太远,还是不是因为晕迷尚未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