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到底这条路了,若是坦白,只怕是死路一条,于是果断趴在桌上装无辜扮无力:“炎丝……你别傻了,这几日雷雨阵阵不歇,娅若白天黑夜都忙着施云布雨,哪有时间來跟你谈情说爱啊!”
炎丝一听,瞬间泄了气:“也是哦……可是、可是娅若不來便不來吧!刺球你半夜闯入我卧室是为哪般!”
炎丝问得颇为认真,千花却不自觉红了刺猬脸:“我……我有正事!”
“刺球,纵使有正事,你我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同处一寝也是不妥啊!”
“炎丝你咋这么迂腐呢?”
“刺球,我这是为了娅若守身如玉!”
“守个屁身啊!我现在不过刺猬一只,就算有心侵犯你,也力不从心不是!”
“也是哦,不过刺球,多时不见怎么你更圆润了!”炎丝口口声声担心千花会对自己欲图不轨,却在千花无心也无力之际自先伸出爪子毫不避讳地捏了捏千花的刺猬身子,气得千花荆刺倒竖,扎了他一个龇牙咧嘴:“寒歌说我瘦了,你却说我胖了,看來你们鬼界的主仆相当不齐心啊!”言毕四肢一立,在花瓣纷飞间变回了人形,落座炎丝身旁,煞有介事地问了句:“炎丝,调戏未來天后罪名可大了,然念在你家主子对我委实不赖的份上,你快与我说说天母与天父的恩怨情仇來戴罪立功吧!”
“刺球你……”
在炎丝尚不及诧异千花的邪魅心思之际,千花自先挥手示意他不必假作推脱之意:“不错,炎丝,今晚我來寻你,便是想跟你讨些八卦听听,你若是拒绝不说也无妨,娅若是我的好姐妹,只要我说一句‘炎丝这厮不值得托付终生’,纵使你付出再多也是徒劳!”
如此赤.裸裸的威胁,气得炎丝敢怒不敢言,哼唧哼唧、苦大仇深地瞪着千花,半天沒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因为我偷看了天书知道了这件事……被罚……做鬼……封印不够强悍……慢慢想起來了……现在又要被你逼问……万一天君知道……我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