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花神就算被魔君以人质掳來魔界,仍是念念不忘陌云烨的好,无论魔君付出任何,所谓“死性不改”,是说人家执情不悔才是真。
“哼!”再一次,南漓月用了他的杀手锏表示漠然嗤之,不愿回答的时候,就以冷哼敷衍,这一点,千花甚为不满,遂穷追猛打不舍不弃:“你与洛芊花神,究竟若即若离到什么程度!”
南漓月将千花放在身旁,然后自古木树藤下摘取了一壶醉千蜜,拔开灌盖抛于崖下,仰脖便饮、畅快泄意。
一饮至淋漓方休,可恨愁苦不休。
半晌,壶空,酒入愁肠,南漓月只清清淡淡抛了两个字:“酒友!”
“酒友,莫不是先花神也爱喝酒!”
“不是,她从不沾酒,但她擅长酿酒!”
“所以为你酿了醉千蜜!”
“醉千蜜是她对我尊重她的回报,她虽是我的人质,但我以上宾之道待她极好,她虽从始至终都不曾将她那颗留在陌云烨身上的心转移,但她以朋友之道回敬我,冷艳、漠然,客气、疏离……醉千蜜虽然只有一壶,我却为之沉醉了一千年……”
南漓月难得肯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何况所说的无不是在丝丝揭露自己的伤疤,千花暗忖:也许是对着一只刺猬,才有勇气把心里的伤痛说出來罢。
但是刺猬也有话要说:“那你还……继续沉醉着嘛!”
南漓月握住酒壶的手指突然一紧,面上却仍是清清冷冷、浅浅淡淡,缄默良久,不承认、不否认,终是个无言的结局……
于是千花只好陪他举杯对月,诚然一只刺猬是举不起半只酒杯的,只好乖乖趴在南漓月身边,望着硕大得几乎盈满了整片天空的月亮,出神,,一名仪容优雅、姿态优雅的男子,靠在优雅盘旋的古藤老木上,映在优雅高悬的皎洁皓月下,手上持一壶优雅的美酒,身边蹲一只优雅的刺猬,千花觉得此时此刻这等优雅画面,定然美得惊世骇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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