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
唯恐南漓月好不容易踏出的这一步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无关拖延而却步,是以在如儿自觉消失并带上房门后,瑶芳主便主动替魔君褪了貂绒大麾,同时樱唇轻启说着与手上动作南辕北辙的话:“要不要……先喝杯茶!”
笼子里的千花一头栽倒在松软的草皮上,完全能够理解他二人第一次干那啥啥啥的,腼腆尴尬在所难免,但也不至于如此笨拙吧!千花虽也沒历经过这等人事,然而两次差点嫁给了陌云烨,两次婚前被床神婆婆授以阴阳交合之事,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从第一次的脸红心跳到第二次的脸不红心不跳,千花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是颇有天赋秉承般的领悟能力的……不多想,便瞪着那木讷的二人,恨声怨道:“还喝什么茶呀,再玩下去天都亮了,拜托你们要办正事趁着眼下月黑风噶的赶紧给我办了!”
说完这话千花也不觉害臊,直到遭來南漓月阴森森一道冷睨,方乖乖闭嘴做噤声状。
南漓月这才收回冷寒的目光,对着瑶芳主淡淡回了一句:“好!”
于是欠揍如落千花,在看到瑶芳起身绕到桌前斟茶之际,再度大义凌然、恨铁不成钢地抱怨如斯:“好什么好,人家脱你一件衣裳,你好歹脱人家两件來略表寸心才是,怎么就好意思喝茶呢?”
骤然,南漓月沒有接过瑶芳主递來的茶,而是用愈发阴森冷寒的眸光咄咄逼视千花,不怒、不火,不言、不语,但是那股冷如寒冰千转不回,似剑漓血、似刀剔骨的凛冽之气,终是震得千花噤若寒蝉,苦大仇深地垂下脑袋做忏悔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多嘴破坏你们此间浪漫的气氛,你们继续……继续,我面壁去!”
言毕蹬腿掉头,原地转过半圈,再不敢看他二人,诚然这次是学乖了沒有翘起屁股,而是自以为用了一个非常优雅的背影來背对那一床的旖旎春光,兀自抬头仰望惨淡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