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窘,诚然魔君神机妙算,知道自己今早就该醒來,但是魔君千算万算沒有算到:千花有一个装死的恶习。
唉!看來这个坏毛病,要改改了。
于是自我忏悔了片刻,见瑶芳主开始对镜卸妆不再搭理自己,千花闲來无事又耐不住寂寞了,睡了足足三个月。虽然醒來仍是倦怠无力,可是八卦的欲望一如既往的强烈:“瑶芳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題吗?”
“你问吧!”瑶芳主总是性情淡淡如兰花素雅,只有面对魔君的时候,才有小女儿家的矫情和羞涩,也只有面对情敌的时候,才有魔女该有的凄厉与狠绝,千花知道她一开始就对自己甚有敌意,大部分來自洛芊花神的阴影,自千花上次在魔界逗留的时间稍长而与之有过相处之后,她似乎更多地把自己当成了一只无知的小刺猬,与洛芊大相庭径,这兴许就是魔君把自己丢给她养的原因,好让她放心,自己这等卑贱愚钝之物,不足以令她惶恐不安。
然也因着瑶芳主不把千花当成洛芊而只看做一只懵懂刺猬,千花便开始肆无忌惮起來,正如眼下厚颜无耻问道:“魔君大人有宠幸过你吗?”
瑶芳主一惊,面色忽红忽绿、煞是好看。
而如儿似乎觉得这问題犯了大忌,一下子扑将过來竟慷慨地用一大盆毛毛虫來堵千花的嘴:“你吃你的、睡你的,别罗里罗嗦打扰我家主子休息!”
“我这不是打扰,我这是虚心求教,我想知道是不是男人和女人干了那啥啥的就不一样了呢?魔君对瑶芳主和我家云对我,同样是男人对待女人,我总觉得是大不一样的!”千花搬出陌云烨做挡箭牌,并一本正经作无知状。
这才诱得瑶芳主实话实说,坦白中不无幽怨与无奈:“沒有……”
千花心下莫名一揪,想起上次扮作瑶芳主爬上魔君的床,被戏言三月未曾宠幸便耐不住寂寞了,想來,魔君那时已经怀疑上自己的假扮才胡扯谎话來试探,而事实上瑶芳主蜗居狼穴一千年,与魔君大人竟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