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关系,毕竟花神的名头那可是响当当的大,谁看到这张脸,第一个想起的人都会是她,而不是我落千花!”魂木服侍花神一辈子,千花自然不会责怪她的无心,但是这句话说得委实凄楚自嘲了些。
于是寒歌在旁大义凛然地吼了句:“不,我寒歌眼里看到花花,心里想的也只有花花!”
天知道他从未见过先花神,站着说话不腰疼。
于是如期遭來千花和幻岚纱一道斜睨。
只有魂木心神领会,微微笑道:“刺球和花神,纵使拥有分毫不差的一张脸孔,但是性情脾气,却是截然不同的,就算鬼君同时认得花神与刺球,以我们鬼君的性子,最后爱上的,必然仍是刺球!”
千花失笑,心头无端掠起暖暖的波澜。
寒歌则大喜过望,似有天大冤屈终于得以沉冤得雪,一下子洋洋得意起來:“那是那是,敢问天地间谁对花花最痴爱,当属我寒歌一人也!”
幻岚纱低头看了眼自己掉落满地的鸡皮疙瘩,再度萌发要把自家主子拎出去的冲动。
千花则面色淡淡、眼神冷冷,已然将“爱”这一门邪术修炼到了对寒歌的甜言蜜语置若罔闻的境界,只径自对魂木意味深长地叹了句:“你自重拾前世记忆,这番醒來,性情也是大不同,想來,过往的酸甜苦辣还是忘记得好,与之前一样,和幻岚纱、炎丝他们嘻嘻哈哈、疯疯癫癫,沒有忧愁、沒有烦恼,我看着倒是讨喜!”
魂木苦笑:“是啊!在鬼界的日子,无疑是我前世今生活得最快乐的日子;但我不后悔为了鬼君的展颜一笑而想起那些过往,过往本就是我生命中挥之不去的一部分,而我一次又一次苟活于世的生命亦是鬼君给的,我应当回报!”
“谁要你报了,别给本君自作多情,本君心里只有花花!”寒歌瞪她一眼,严厉眸中不无心疼。
魂木依然是虚弱的面上浮起淡淡的笑,倦怠眸中清澈如水盈盈:“魂木知道,鬼君心里只有刺球,魂木也希望,鬼君可以和刺球长相厮守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