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说他会选择谁呢?”
“花花,你知道我寒歌口无遮拦,说出來的实话你肯定不会满意,况且,现在也沒有那个‘如果’,如果花神不死,你大约也就不会存在!”
“我很恶毒,是花神的死成就了我的存在,成就了我今天的地位,我却恨她……”
“花花,这不是你恶毒,而是你太执著!”
千花低垂眼睑、缄默不语,黯然神伤如缠绕指尖的青丝,丝丝牵扯不断。
自來到鬼界,她便较过去伤春悲秋了许多,寒歌知道她暂时脱不开这等愁绪,便提议道:“花花,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
“魂木!”
“是了,我來鬼界的这一段日子,怎都不见那妮子,以前她和幻岚纱、炎丝三个,可是你身边唯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
“为了帮我揭开先花神与你的真实关系,她去催吐孟婆汤还了前世记忆,差点命丧黄泉,幸而有回生仙草的聚魂才沒有烟消云散而去,只是距离苏醒,尚且需要一段时日……”
去往孟婆小屋的一路上,寒歌将魂木的过往与千花道了一遍,令千花突发奇想:“我觉得我生來怕火可能与先花神有关,因为日灵本就是火,而水灵属水,本可以灭火,那精灵刺猬亦不会怕火怕到这步田地,这次我家云误会了我,就是因为我怕火才会被忆雪神女设计陷害而暴露了狼尊内丹,我思來想去不知是何缘由,如果魂木可以告知真相助我抗拒怕火的天性,那该有多好!”
“那也得魂木醒了才行,花花你先不要着急!”寒歌宽慰道,却在将将推开孟婆小屋的木门之际,听见里头传來幻岚纱的猫叫声:“啊!哈哈,啊!呀呀,魂木你终于醒过來啦!”
寒歌一惊:这倒是奇了,才说魂木苏醒需要一段时日,怎领了千花來她就活了,遂屁颠屁颠地冲了进去,一把抱起才睁开眼睛的魂木,搓揉搂捧,欣喜若狂。
于是在幻岚纱的又一声尖叫中,魂木因被抱得太紧窒息而再度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