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不曾料到这突如其來的暧昧会给日后的落千花带來莫大的伤害,二來则是怀里的小刺猬尚未从枫玄的恐吓中回过神來,仍是缩着身子微微战栗好不可怜,于是就直接将她送到了日神面前。
日神讪讪不敢接,千花变回人形困惑问道:“干爹这是怎么了?”
日神眸光投至陌云烨,千花继续视而不见:“干爹脸色不好看,女儿扶您进屋歇息吧!”同时好客招待南漓月:“你也进來坐坐喝杯茶吧!”
就是不搭理陌云烨,谁叫他得罪了一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有毒刺猬。
日神自然不肯进屋,南漓月则抱着作壁上观的态度冷眼看戏。
陌云烨的怒火,彻底在心头熊熊燃烧不可收拾了:“你不打算过來吗?”
口吻冷沉如炼狱幽鸣,如果她继续牵着南漓月的魔爪不肯乖乖投入自己怀抱,陌云烨立马杀了她的心都有。
千花心一横,亦是扑哧扑哧地点燃了怒火:只准天君发脾气,不准刺猬讨公道,这算个什么世道,就他那态度,千花愈发不肯委屈自己做一只窝囊的软柿子:“千花不过一介灵元混杂的小精灵,哪敢自不量力、高攀上仙呢?”
陌云烨几乎就要遏制不了心头怒火而抛却形象肆意爆发了,身后的灵汐则是猛劲在给千花使眼色,示意她别再铤而走险,见好就收罢,然而千花今朝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顶着一副视死如归的傲慢神情,叫日神都沒辙了。
“我再命令你一次,过來!”陌云烨说话口气永远不会太重,哪怕已经徘徊在了怒火爆发的边缘,依旧是平缓的冷沉,但是这份冷沉,想來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而千花彻底碰触了他的底线:“天君还是请回吧!千花不是洛芊,无福消受天君厚爱,也请天君早日清醒!”
陌云烨修长笔挺的身子明显一僵,不知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是其他,他素衣白袍的身后却恍惚腾起金龙九段,杀意四起:“千花,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