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抽泣:“谢谢你的怀抱,我其实不是在怪你,今晚月色很美,无人作伴,我自己徒添伤感罢了!”
“怎是无人作伴,我不是在嘛!”
“每到满月,我都想和我家云共赏婵娟,怎奈他都沒有空……”
南漓月忽然放开千花,云淡风轻地抛了句:“抱着你果然有利于我更好地汲取魔灵,今晚差不多汲够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千花一愣,被雷劈到瞠目结舌:“敢情……敢情你抱着我……不是安慰我來着,而是、而是……呜呜呜呜……”
对于她又一次的嚎啕大哭,南漓月是漠然到正眼都不曾瞄上一瞄,兀自拂袖转身、扬长而去,走得那叫一个潇洒不羁,一去不复还兮。
千花受不了自己被一再无视,一个翻身张开双臂扑了上去:“你别走,我不管……你不准走,你要走……也要带上我!”
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冲动念头,一失足扑上南漓月就成了千古恨,一失口抛出“不准走”,更是成了日后南漓月戏弄她的最好把柄:“那就带上你吧!”
千花小嘴一瘪,心有郁郁不得爽快:本來,明明是南漓月要求自己一道去狐狸洞干那啥啥的,现如今,却好像自己非要巴巴地贴上來,偏偏南漓月那厮此刻还有模有样地整了一副勉强表情,气得千花哼唧哼唧、只想吐血。
但是千花对天发誓,这吐血纯粹只是想想,绝不是真的有此感觉,岂料自己将将才被南漓月牵过小爪子,脚丫子还沒跨出一步,心头一绞,喉间一甜,一口赤红的鲜血便骤然吐了出來。
南漓月剑眉一皱,已然出手将她扶住,另一只手则顺势抬起她的下颚,令之抬眸直视自己,问话的口吻冷严却不失错愕的揪心:“怎么回事!”
千花的表情,比他还要错愕上千万:“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就吐血,还一吐就是好大一口,莫名其妙,毫无征兆,可叫自己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