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明着抢人,第二次是你家的那个小小设计陷害,现在你又來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天知道你是不是又要抢……”
“你又沒成婚,我抢什么抢!”
“敢情你好那口,专门抢婚的!”
“我最爱抢婚又如何!”
,,……
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好不快哉,却瞬间停顿在这一句话上,彼时,东皇山最高峰上,落千花和南漓月相对而立,鼻尖抵着鼻尖,眼眸瞪着眼眸,落千花扬起螓首满目傲慢兼愤愤不平,南漓月微垂眼睑一脸狂野兼理直气壮……
如此对峙小半柱香不到,落千花终于憋不出满腹喜乐,忍俊不禁,南漓月微怔之下,转过脸去,冷峻双颊却又不经意地二度泛起了桃红,虽不明显,却被千花尽数捕捉眼中,桃开二度如何能轻易放过,遂嘲弄道:“魔君大人今晚确定是去修炼‘皓月’了嘛,为何羞羞答答扭捏作态,莫不是喝花酒去了吧!”
“谁羞羞答答扭捏作态了,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动手将你绑去狐狸洞!”怒了,怒了,南漓月怒起來,仍旧是一如既往维持那面不改色的冷寒如冰,只有一双魔爪,趁千花未能逃离之前,一把扳回了她的小身板,力道不重,却恰好禁锢千花让她寸步难逃,叫苦连天。
诚然是一枝梨花春带雨,千花仍是嘴硬不饶人:“看吧看吧!魔君大人果然是來抢人的,我不去还打算绑我去!”
“你敢不去!”
“我哪儿都不想去,我只想待在东皇山!”
“你不是一心想做神仙嘛,你整天待在这里无所事事就能成吗?或者,你还真以为他会來找你!”
抬眸迎上南漓月暗含冷嘲的墨瞳,千花心疼如抽丝,出语憋屈不甘:“他來不來不关你的事,我自等我的云!”
“你的云!”南漓月重复这三字时毫无怜香惜玉,冷寒眸光愈发蔓延肆无忌惮的低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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