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个所以然來,只为难地回看紧闭的房门,又回望一脸愤懑的千花:“千花仙子若有怒气,尽管冲着灵汐來,别去烦扰天君了!”
“我沒有怒气,是他有怒气!”这一下,却令千花真怒了,开始语无伦次、喋喋不休:“他有什么怒气就尽管说出來,凭什么自己脑袋进水了让我也进水,我衣服上就是染了点魔兽的血迹那又怎样,他不满可以关我禁闭罚我几杖,何必关着门不见人一味逃避,不肯面对自己做过什么事!”
这一顿气冲牛斗,倒是把灵汐说懵了,一把拉过千花到一旁站了站,今天的天君让贴身服侍他五百年的自己都不认识了,灵汐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两个人牵手出去却拂袖而回:“天君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芙水啊!他把我推下芙水啊!早春的芙水,不知道有多冷,冻得我现在都直打哆嗦!”千花夸夸其词,好不泄愤。
灵汐听此,下意识地怔了一怔,虽受惊不小,却不得不装作平静地安慰千花:“我想天君必然不是故意的……天君怎么可能舍得害仙子你受伤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有屁个误会啊!”千花一时愤愤失语,粗暴字眼脱口而出,同时箭步跨回陌云烨房门外,恨声嚷嚷:“就算是不小心,那见我落水非但不救还一走了之,算个什么屁事啊!”
房门在千花尚未拍响之际,突然自行由内打开,千花一怒,慌了神色,却又急急收拾一脸错愕,准备以一脸悲戚怨愤状直面陌云烨,却不料,缓步踱出的,竟是东皇星君。
“干爹!”
“小仙拜见日神!”
“干爹你怎么在这里,天君呢?”千花推开正向日神作揖的灵汐,预备直接冲进房里,被日神一把拉回:“千花,跟干爹回东皇山,干爹有事对你说!”
“干爹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我现在沒空回家呢?”千花是不见天君心不死,是以不肯听从日神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