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愿傻等,脚丫子一提一踢,就直接撞了进去。
“狂泽让我送一些文书过来。”也不打声招呼,直接就将手里重物往南漓月的案几上一放,那狠狠一砸,差点震落了书桌边沿的楠木笔架。
“这些文书很重要,你为什么不早点送来?”不想南漓月面色一沉,竟然没心没肺地问出这么一句。
千花撅嘴瞪眼,哼唧哼唧:“是谁让我在外面站那么久的!”
南漓月抬头,冷峻面上狼眸微眯,深邃中望不穿其中意味,千花却被他看得心虚起来,额间冷汗涔涔外溢。
“去倒杯酒来。”半晌,那厮的面色愣是波澜不惊到静如止水,最后在千花的小心脏差点跳出胸口之前,淡淡吩咐了这么一句。
千花如获大赦,迅速转身消失在南漓月眼前,然后穿过帘子扑到玉石圆桌前,提起酒壶往玉盏里狠狠斟了满满一杯。
瞬间,醉千蜜的芳香扑鼻而来,千花一惊,肚里的小酒虫们开始不安分地骚动起来。
“怎么还不倒来?”那一头,南漓月冷言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