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就是嫁做人妇嘛,谁没个第一次?没见过紧张成你这样的……来来,赶紧坐下,我来帮你穿上嫁衣带上凤冠,繁文缛节咱们都省了,被你这么一折腾,只怕吉时都要过了,再不快些,天君都要等急了……”虽责怨着千花的紧张,灵汐自己何尝不是慌得手忙脚乱,一下子苦口婆心不知所云起来,见千花仍是呆坐一旁、纹丝不动,几乎就要暴走发怒:“您也不肯喜婆婆们来帮忙,我一个人实在也是生疏得很,您自己就好歹先褪下外袍吧!”
千花起身,却是重新抱起了酒罐子,明眸寒光一过,再望灵汐的时候,已是波澜不惊:“我怕我在行礼的时候再犯酒瘾,这最后一口醉千蜜,我还是喝了吧。”
“也好。”灵汐忙着将霞帔裙摆的金丝流苏细细理顺,遂对此提议不过是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于千花却是坚定了心,于是定了定神,一仰脖便将醉千蜜喝了个精光,然后一簇幽幽魔灵缓缓蔓延开整间闺房,灵汐惊而回身,千花顺势将酒罐子递出:“替我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