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是贴着千花的耳朵悄声责令的,落千花却忍不住满腔激荡,当着众人之面,厉声喝道:“这你死我活的仗有什么好打的?我就搞不懂你们到底在争什么?天魔二界同样强大,非要比出个谁更强悍又怎样?宿怨更是没什么可纠结的,不记前仇那才是大家风范的洒脱,平平静静一千年不也过来了?如今就为了一壶酒,难道还真能开打不成?”
一通连珠炮似的反问下来,诸神无人敢驳,死寂过后却只有云淡风轻的陌云烨轻描淡写地飘来一句:“真能。”
赫然,一身素白龙袍、气定神闲如他,周身竟似翻腾起猎猎飓风,勃勃之意在潜底暗流里风起云涌。
落千花瘪了瘪嘴,暗忖自己委实不自量力了些,人家多少年的恩怨,多少人的规劝,依旧是冥顽不灵地争斗,又岂是自己意气奋发的三言两语可以说服?于是仰倒床上,翻身卷被,自顾自睡去了。
皇甫娅若一愣:她难道不准备回百花殿抑或是芸栖宫了嘛?这究竟是太上老君的地盘,她倒好,有床就能睡,真真洒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