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漓月一声轻叹,叹息中探不出是不满、烦躁还是心疼、责怨,面上的波澜不惊更是觉察不到半丝情愫的破绽,而瑶芳已然强撑起身子,虚弱得气若游丝,却非要装作无事:“你别听如儿浑说,我素来体虚,许是前几日替小小在花园里寻觅花斑蛇做鞭子累着了,今天喝药又喝得猛了才倒下的,并不是……”
“不管是什么?都别说话了,好好歇着就是。”却不愿多听瑶芳伪装的坚强,南漓月终于肯走过去,轻抚她躺下,扣住她纤细手腕的掌心内缓缓渡出滋补体力的魔灵,直到瑶芳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随之均匀有力,浓密的睫毛缓缓盖上疲倦的明眸,南漓月才松手,替她盖上被褥,然后起身,离开,面无表情,淡定如初。
直到从寻蜜宫回到自己的冷华宫,南漓月冷若冰霜的脸上,才慢慢绽开一丝如花凋零的伤痛,这抹伤痛不深,浅浅淡淡凝固在南漓月倾绝天下的俊颜之上,卸下冷酷伪装的他,就像一头冷血的狼回到洞穴内才露出疲于奔命的倦怠和颓败。
是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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