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市,往日里一本正经的仙家,彼时也袒胸露乳地流觞划拳开怀畅饮,抛严谨作风于脑后,将疯癫之举表现得淋漓尽致,委实是群道貌岸然的疯子。
诚然,这是在盛会开宴的一个时辰之后,而一个时辰之前,东皇星君牵着落千花、落千花藏着寒樱,也与别个神仙一样,腾云驾雾翩翩而来。
那时候大家都眉目严肃、衣冠楚楚得很,没人胆敢眼歪嘴斜一下,可惜,在正襟危坐等候了老半天后,仍不见天君驾到,寿星未到,众人怀揣厚礼送不出去,一肚子阿谀吐不出来,眼睁睁看着一桌子美味又动不得玉著,委实是段折磨人的煎熬等待。
终于在从天明等到天昏,夕阳西下残红似血之际,赤脚大仙耐不住火爆性子拂袖而去、月下老人撑不住困顿瞌睡连连之后,太上仙君不得不代替始终不肯露面的天君说了句话:“开宴,众仙友请自便。”
“什么情况?!天君不来了吗?”
于是落千花明显感觉腰侧一阵扎痛,是某根不知好歹的荆刺在作怪。